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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晚上,我都想拽着一个人的胳膊,把他从睡梦中摇醒,在他止不住打哈欠的时候一个劲的和他说故事,有些奇怪的片段和句子就像跳蚤一样在我脑袋里蹦来蹦去,要是不找个机会一股脑的把它们都倒出去,我又要花费很长时间去安抚每一只跳蚤,直到因为精疲力尽而不是在恰当好的困意中入睡。


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长嘴猴和箭鱼在我的脑子里打架,他们在铺满绿沙的小溪边,卷起的水花就像一只蟒蛇正在费劲的吞掉一只青蛙。还有章鱼广场,打着蜡的滑滑梯隧道关卡,我一会变成孩子手上的气球,一会又变成地铁里的清洁工,我被吸进隧道,和每一块铁轨打招呼,他们被黏糊糊的铁水粘在一起,都在羡慕我还能用手拿走拖把。


我都把灯关了...

反思了一下为什么总是被人说写的很温柔,亚撒西不是形容那种后宫番里没什么特点的男主才会被提到的词嘛......简直就像“这个人啊,是个好人”这样不痛不痒的评价

emm我可能是真的没什么特点orz

小声嘀咕,明天删除


套娃反思了一下没什么特点也挺好的w

总之感谢所有人的评价(鞠躬)


再次套娃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温柔是个过分美好的词汇,是我片面了。不过其实没有特点也是很好的特点嘛,可以更包容一点?和温柔一样也是象征成熟的评价w

还是保留这段话好了,评论区太温柔了舍不得删除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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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后一次套娃。这段话表达的更清楚一点,所以从评论区贴上来好了...

【灯侑】body

小糸侑在医学实验室里见过很多具躯体,人类的,动物的,有些只是局部的内脏和组织,它们通通被存放在铁皮架子上的玻璃瓶罐里,在浅黄色的福尔马林溶液长期浸泡下变得肿胀褪色。当她决定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很多个夜晚,她都不愿擦干浴室镜面上的水汽,甚至草率的用浴巾裹起自己还在沥着水珠的身体就踏回卧室,因为只要稍稍注目她就会发现,自己尚且年轻而富有光泽的皮肤和那些瓶罐里发皱发白的标本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异。


医学实在是不浪漫的学问,一旦选择就要放弃很多依赖感性的乐趣。她最尊敬的导师在她站上解剖台的第一天和她这样说,是在晚餐时候,她们点了一样的套餐,几颗土豆、西兰花,一只半熟的煎蛋,放在烤盘上立刻开...

夏日阴影

献给我追求自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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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每周可供支配的零花钱总是不多,在辅导书和文具上一掷千金后就只能留下可怜的几张纸币充实课余的小爱好,我的爱好用小西的话来说叫做“容易自我感动的考古学家”。


周末搭五十分钟的四十六路公交车去市中心的二手书摊淘书,顶着能晒脱一层皮的太阳趴在摊子前挑挑拣拣,最后把一摞杂七杂八的战利品堆在电子秤上。


“十六块一斤,给你打个折。”老板利索的抽出捆扎的塑料绳,撕成两股,把一堆售价几角几分的烟黄色旧书裹在牛皮纸里打包成豆腐块,塞回我的手上。这时候用找零的硬币在公交站台买两支半价...

Q:来自阿波罗的小礼物!找到了吗w

找到啦!谢谢阿卜萝!♡

【小糸侑生贺24h|21:00】Shining Star

终将到来的死亡赋予我们生的意义。


剧团的亚洲巡演终于告一段落,结束了居无定所的小半年漂泊,她搭上直飞东京的航班。机身在一阵颠簸后开始了平流层的稳定飞行,随之安定下来的还有她疲惫的神经。不用在意云层遮挡,望向窗外,夜空比任何时候都闪烁着更多的星星。


由于飞机延误了一个多个小时,开着车回到楼下,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和自己一般重的行李箱站在黑乎乎的单元门厅,对着一张惨白的停电通知发呆。上面说施工队修路挖坏了电缆,今晚是不可能恢复电力了。一边用规划晚餐安抚倦怠的身体,一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五楼,她站在504室,她的家门前。那封包的...

萝卜的种植技术手册

2020年3月5日

冷笑话mark1型萝卜实验取得巨大成功

冷笑话mark2型萝卜将会加入制作剁椒鱼头的功能

下一次是货真价实的夜宵时间

萝卜晚安


2020年4月8日


2020年4月17日

22:56的晚安 纪念萝卜少见的早睡 


2020年4月22日

希望卜卜一切顺利


2020年5月6日

卜卜刷新了早睡记录22:30 虽然是因为牙疼 可怜的卜卜


......

【七海灯子生贺24h|16:00】 Star Falling Down

不知从何时开始,比起生日当天,生日的前夜变得更加让人期待。这其实不无道理,好比圣诞节这样重要的日子,也总是搭配着平安夜捆绑纪念。


今夜零点似乎有一场大规模的流星雨,已经亮起的霓虹灯看板不知何时加上了闪烁的流星装饰,街边的店家一周前就开始贩卖各种相关的纪念品。结束加班的小糸侑毫无兴致的快步走过,天空阴沉的过分,晚些时候大概还会有雨,想来流星雨是看不到了。


做足了被批评教育的准备站在公寓前,熟悉的屋子果然已经早早亮起了灯,小糸侑犹豫着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很是心虚的说了句“我回来了”。


餐具碰撞的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七海灯子正系着围裙,看上去是在和一堆食材对抗,空气中淡淡的焦...

给全太阳系最好的萝卜

很抱歉时隔两个月还是没有更新,今天的话是说给一个萝卜听的,只说给他听。


小时候经常做一个梦。


梦见自己一个人被关在巨大的白色房间,和一只巨大的,长满白色的,细密的长毛怪物一起。要把怪物的毛全部拔掉才能离开这里。被一个未知的声音催促着,我匆匆忙忙投入到这个庞大的工程中。


为什么要这样做?

真的会有结束的时候吗?

结束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一边被迷茫和恐惧督促着,一边机器一样的,一根一根拔掉怪物雪白的毛发。真的像雪一样,像在铺天盖地的雪原上揪出一片片雪花一样。这种事情既毫无意义,又没有止境。小时候的自己胆小的过分,单单是看到如此巨大又看不见尽头的事物,就会如临地...

恋をしたから

8.6 阴


今年夏天似乎下了不少场雨,所以并没有觉得热到哪里去,但不下雨却又阴阴沉沉的日子却热的非常,好比今天。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热汽就攀上头顶,紧闭着的门和窗上通通蒙着一层水雾。手指轻轻去抓一把的话,湿漉漉的痕迹会逗起小时候在起雾的玻璃窗上练习画技的兴趣。


于是和侑比赛了画画。原以为我在这些事情上已经算是笨拙,但看到侑独特的"审美"还是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所幸除了橘子外也没有别的评委,而它又和侑亲近一些,姑且就装糊涂认输了。不擅长画画的侑就当是只有我知道的,特别的侑吧。


门窗都没开,房间闷热的要命,我们居然就这样从卧室的窗画到梳妆镜,再从阳台的推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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